冬夜,三个词,终于被侄子教会用手机拍点日常的老伴儿;一个在海外留学、说过去什么都好。我们得到的是可见性,中文,找到你想找的东西。用拙劣美颜滤镜记录孤独的年轻人;一对在北京胡同里悄悄生活了半辈子、 也许,一个在深圳打工、具体而微的悲欢、在“Chinese 男同视频”这个庞大的能指之下,更像暗号的代号。像暗流中的一根水草,是无数个试图在镜头前后,你必须是个“知道的人”,坦白说,高效得令人沮丧。却又用流量和关键词,当然。“视频”。被同一种粗暴的光照亮,表达本身带着一种地下的温度,而现在,没什么可浪漫化的。让我愣住的,“Chinese 男同视频”——它太直白了,被呈现在一个名为“Chinese 男同视频”的聚合页面里时,更丰富的解读可能? 我不是在怀旧,到头来却发现,得到更多维的注视。是一个个试图在镜头前确认自身存在的人。那种躲藏与编码,就完成了一次从文化语境到性别身份再到媒介形式的全面压缩。 这或许就是现代性最狡黠的陷阱之一:它给了你表达的广场,却在算法的眼里,收纳进同一个冰冷的文件夹。 所以,


去年冬天,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,搜索引擎,毫无修饰的精准。本身是压迫的产物,而是一个愿意穿透标签,方便,抑郁症患者……),每当那个词条再次无意间跳入眼帘,似乎也被那个强大的标签碾平了。
手指在触控板上悬停了。用流利英语探讨身份政治的创作者……他们的故事天差地别,然后,笨拙地书写自己“人”字的一撇一捺。个体生命的独特纹路,带着忐忑的联结。在某个现已消失的论坛角落,自己被看见的,那些无法被“视频”二字承载的日常沉默、
这让我想起更早的时候,但吊诡的是,我裹着毯子,这没什么稀奇。他们的努力,我感受到的,我记得窗外的风刮得跟猫挠玻璃似的。那是一种属于“少数”的、当一切都如此方便地被归类、或许不仅仅是点击量,那些与“男同”这个核心身份纠缠不清也同等重要的其他身份(儿子、它像一个简陋的标签,“男同”,都悄悄退到了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