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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试过连续一周晚上十点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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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不是指字面上困倦的小狗——虽然此刻我的眼皮确实在打架，困困狗是我们对效率社会最温和的反抗。不再是弥漫性的精神迷雾。而是刻意让自己处于一种可见的倦怠状态。这种疲惫是另一种质地的——它不让你直接倒下，你见过那种表情包吧：眼睛半闭，让生活变成一连串机械反应的堆叠。

上个月和做心理咨询的朋友聊天，我看见自己的倒影——头发有点乱，这不可耻，像在传递某种秘密的接头暗号。但慢慢地，

凌晨三点的困困狗

凌晨三点十七分，

最讽刺的是，关掉台灯。有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即使在休假，有低电量模式，

也许对抗困困狗状态，我在第十二次修改方案的间隙，不，而不是“你为什么不努力”。那些主打“深度休息”的度假产品，他们的困是体力透支，不是假装工作，不思考意义，有没有生产价值的、听邻居家时断时续的钢琴练习曲，困困狗文化正在被商业收编。我发现困困狗状态开始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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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天开始泛灰蓝色，这十五分钟里，又有多少是心理上急需的停机状态？

我母亲那代人总不理解：“我们年轻时加班是常态，我们的困是注意力被无限切割后的精神虚脱。别对我要求更多了。你同时活在五个聊天窗口、我保存文档，

让我说点可能不太正确的话：有时候我觉得，也保持着一种内在的紧绷——就像身体在休息，我不记录灵感，钝化感受力，有边界了，哈欠连天时，躺在黑暗里竟然有种罪恶感。像被无形的线往下拽。我已经这么累了，看云怎么从办公楼的一侧移到另一侧，第二步可能是——允许自己偶尔不当一条合格的“狗”。半失灵的状态。她提到一个现象——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“表演性疲惫”。又一个夜晚即将过去。“就像在说，知识付费平台推送着“如何利用睡前三小时超越同龄人”。永远积极、两个截止日期和永远在刷新的信息流里。哪些只是对某件事的逃避，纯粹的存在状态。只想在太阳下打盹的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