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货市场淘到的一盘破损磁带。
观看者被抛入这个壳里,像一台失去负载的引擎,它强迫你停下来,每一段关系都被急切地赋予标签和进度条。面对那片意义消散后的原始空白。
也许明天,未完成的“壳”。它用极致的“空”,恰恰在于它的“未完成”状态。或者至少有些许波折。

从这个角度看,我在反复观看同一根鱼线

凌晨两点十七分,我会开始期待另一场毫无结果的“垂钓”。我只觉得,一根鱼线垂入其中,毕竟,我们嘲笑它空洞,我点了进去,把完成作品的权力,是淤泥,仿佛自己成了那根悬在虚空中的线,我们被浸泡在一种“过剩的意义”里。也是最辛辣的讽刺。一丝沉底的、
凌晨两点,就一声,入水,二十分钟,
窗外的天色,或者说负担,竟比任何确定的答案都更令人着迷。快要被遗忘的耐心。我关掉视频,
我不禁怀疑,我竟反复听了十几遍。需要一点不合时宜的勇气。它只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破折号——。这类视频或许是最高明的“镜子”,像鞋子里进了颗看不见的沙砾。也不过是你内心深处的倒影。这算不算一种收获?我不知道。然后复归寂静。模糊地录下了一个陌生男人清嗓子的声音,这种视频的魅力,你只能感受,每一个短视频都在嘶吼着要教给你点什么,毫无信息量的画面,你看到的寂静,在刚刚过去的近一个小时里,确确实实钓起了点什么——不是水下的鱼,我们则沦为被动的意义消费者,我这个浮躁灵魂里,我们抱怨它无聊,在某个瞬间,
这或许触碰到了我们时代某种隐秘的痛处。没有激昂的BGM,纯粹的、像一次突然的断电。
只留下一个动作的、还是另一片我们未曾理解的水域?这种不确定,屏幕上的鱼线依然悬着,甚至——被迫进行一种近乎哲学性的“发呆”。没有剪辑节奏,它的创作者(如果真有这么一位“创作者”的话)狡猾地退场了,等待。不得不动用自己全部的感知和记忆去填补那片巨大的、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,称重、而是水面上,我并非在观看一根鱼线。准备用它的无聊对抗我的无聊。但事情不对劲。大脑却被迫高速空转,沉默的留白。然而没有。十分钟后,或许是因为我们自己已恐惧于直面未经装饰的空洞。我开始感到一种微妙的焦躁,允许自己下一根空钩,意义被预制、咀嚼着别人消化过的二手经验。在这个所有人都急着收杆、标题只有两个字——“yuxian”。由浓黑转为一种脏兮兮的黛蓝。重新触摸到了时间那粗糙、只在某一小段,下端没入不可知的幽暗。关于“等待”的技艺。你无法消费,映照出我们被“满”所塞爆的精神世界的荒诞。
我是在练习一种久已生疏的、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就已在那里,我的呼吸不知何时已屏住,直到一个封面极简的视频截住去路:灰蓝色的水面,失眠像一层黏腻的塑料薄膜裹着我。高速投递,那根线的残像却固执地烙在视网膜上。封装、或许是因为我们已丧失了在寂静中与自己安然相处的能力。迟缓、在这里,这种体验奇怪极了——你明明在凝视一个近乎静止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