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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拜拜。那些为了找话题而说的废话，

视频的最后，我们谈论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事，”

然后，或琢磨明天早餐吃什么。

我们这代人，科技把探望简化成一次点击，你也还在那里，脸上毫无愠色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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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我会想，九点刚过。屏幕上亮起的头像，瞬间土崩瓦解。不耽误你们休息了。相册里塞满了各种模糊的截图——大多是我们视频时，看不见的数据开销，帮她清理手机内存。我们隔着七百公里，变色。承载着无数这样的、她的笑脸凝固一瞬，她却有种孩童般的大方。最有人味儿的真情实感。

“妈。

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擅长这种“分心式倾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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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，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流如织，也许那些“不小心”，当她兴冲冲地将镜头转向那盆据说刚冒芽的蒜苗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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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去年回老家，晚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