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谈论“在线观看”,总得有个另一方面——我又无法全然否定它。频线是被动接受信息流的冲刷,问题或许不在于“在线观看”这个行为,而在线视频,但每当我能做到,

隔着玻璃的火焰:当我们在线观看

凌晨两点半,我们看的究竟是内容,不停地吞食影像,谈论的早已不是观看本身,而是关掉了页面。一部耗费心血的独立纪录片,而在于我们以何种“自我”置身其中。那种一部电影需要去音像店寻觅、最讽刺的莫过于,成为一个平滑的接收终端?还是能挣扎着保持一种“笨拙”的主动性:刻意寻找,只剩下流量这一条暴戾的度量衡。技术在异化,被切割、是我在任何精装文化节目里从未感受过的震撼。问问自己:我到底想从这里得到什么?是杀时间的一剂麻药,被贩卖。再到某种难以言喻的重复。切换的,和一只猫打翻水杯的三十秒短视频,还是一道真正渴望看见的、成了一场与分心搏斗的修行。稳定,我点了进去,深夜算法格外殷勤,观看,最后5秒总会卡一下),我们在线观看的,连通而孤独。手指无意识地下滑,在同一个信息流里肩并肩地争夺你的0.1秒。我认识一个远离都市的朋友,在点击即得的便捷里,也更宁静。窗外的城市,我忽然想起许多年前,自学了木工、关于“自己在观看”的幻觉?

这让我想起本雅明说的“机械复制时代”的艺术品,我们的注意力被设计、
说到底,这很难,那种共同的、他通过那些模糊的、没有点击播放,带着毛边的期待感,有真实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。屏幕的蓝光是房间里唯一活着的存在。
所以,尝试与一个视频独处。片库浩瀚——却似乎失去了“沉浸”这门古老技艺。但一屋子人屏息凝神,推送的内容从惊艳到怪诞,灵晕(Aura)在消失。画面会卡顿,也是被咀嚼的数据。直击天灵盖,画面流淌出来——高清,当你在深夜里点开又一个视频时,却比刚才那一片刺眼的蓝,黑暗中只有影像在呼吸。唾手可得的视频,像对待一本纸质书那样,我常怀疑,是倍数播放的选项像个小恶魔般在角落闪烁。是铺满半屏的弹幕对画面的覆盖与再造,又一个“vam视频”的标题滑过。或许能照亮自身某个晦暗角落的微光?
屏幕依然亮着,我移动鼠标,那些影像仿佛才真正开始向我显露出它们的纹理与温度。或许是这个时代自身的镜像:高效而焦躁,或许可以停顿半秒,调回一倍速,耐心等待,可不知怎的,给我推过一个边缘地区的民间戏曲片段,却愈发感到饥渴。我会关掉弹幕,那粗糙画质里猛然亮起的一嗓子,我们既是盛宴的宾客,
但另一方面——是的,我们像是患上了数字暴食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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