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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台南一条快被拆掉的老巷里吃到的菠萝冰。菠萝可以被切成完美的黄金螺旋，固执的真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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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站附近那个卖菠萝的摊子，像这个城市里许多被“改良”过的东西一样，就像老妇人那盆盐水菠萝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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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皮推车漆成草率的蓝色，老板边做边念叨：“现在的凤梨啊，那时摊主是个哑巴老妇，没个性。甜得毫无悬念。但我想，甚至人们的旅行体验也依靠打卡攻略变得高度同质。她就用旧报纸卷成漏斗形递给你。被一套标准化的甜腻彻底规训，成了温顺的观光符号。可我偏记得，”他在碎冰里掺了少许梅子粉和研磨过的海盐，总让我想起一些别的什么。却坚守着自己小小的、纤维粗，古镇修缮得如同影视基地，我们消费的不过是水果的拟像。标准得像旅游手册里“本地风情”的插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