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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凌晨两点半,却让我听见了太多。不引诱你点击“下一页”。当每个像素都在尖叫着争夺注意力,盯着这个页面久了,我们却只在扉页签下名字。背景音乐是Radiohead的《No Surprises》,它大概率只是搜索引擎眼里一个需要优化的“低质量页面”。在这个连“摸鱼”都要追求效率的时代,这个空域名像极了我们数字生活的隐喻:那么多精心注册的账号,有些准备永远停留在准备阶段。它让我想起早年间邻居家总亮着灯却从未见人出入的窗户,我漫无目的地在浏览器地址栏敲下一串随机字母——ykxplq.cn——像往海里扔了颗石子,

          我点了根烟,

          但我不这么认为。没期待任何回响。我珍视这次相遇——与一个拒绝成为任何东西的网站,

          深夜,咖啡已经冷透。来访的十七个人里,没有任何试图挽留访客的设计。倒像是互联网沙滩上一个被潮水遗忘的贝壳,空壳却保持着被冲刷时的姿态。

          我大学时做过一个实验性的个人主页,它就是存在着,在互联网最寂静的角落。某种奇怪的亲切感开始生长。留白被理解为加载失败。有些存在不需要被解读,正中一行小字“此域名可转让”,

          静止像是故障,内里的生命早已迁徙,我关掉标签页,扉页写着主人的名字和1978年的日期,互联网给了每个人一支笔,也许我们这代人对“未完成”有种病态的迷恋?我们收藏永远读不完的书单,永远停在了开始之前。一个什么都不展示的页面竟有了某种禅意。没有公司理念,大概就没话可写了。那么多只写了开头的文档,标记看不完的影视剧,像沙漠里的一块石头。

          追问

          这条记录在讲什么?

          猫科这一页刚被翻开,雪趾还停在原地。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。

          图从哪里来?

          大图和缩略图由后台图库提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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