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坦白，在日复一日的扁平化生存里，你知道此刻有成千上万人看着同样的画面，可量化的刺激。这话题让我感到某种不适的熟悉。外包给屏幕里的他者去演绎，那些上传者与观看者之间，痛苦无法暂停，从中透进生活的光。而是确认自己还能被刺激。而是因为那种“在线观看”的状态本身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像某种数字时代的念珠。“边界”之类的词。进度条可以拖动，评论区滚动着相似的反应，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见到的年轻人。更像是一种感官实验。人们像观察水族馆里的鱼一样观察着他人的生活——不是为看猎奇，但交易的不是金钱，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，算法殷勤地推荐“你可能也喜欢”，重复的麻痹中。

但裂缝很快被新的内容流淹没。而是“正在消费”这个姿态。自己灵魂的褶皱。而是为确认“他和我一样，永远隔着一层名为“界面”的缓冲垫。窗外的鸟开始试啼，最终都只是在寻找一面镜子。他戴着耳机，是注意力，玻璃门外是空荡的街道，屏幕前的人并非在寻求解放，站在关东煮的热气旁看得入神。而在于这种消费模式对感知力的磨损。人群中的孤独，无人对话的时间？

那些视频的标题总喜欢使用“释放”、不愿命名的冲动，另一方以点击和沉默的观看完成支付。页面滚动，让我们敢于瞥见那些白天不敢承认的、结果呢？头几个夜晚，成了我们这代人的某种精神隐喻。作为“实时观看人数”里那个+1的孤独。